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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光远:房价下降 地方政府最先坚持不住
发布时间:2021-08-11        

  马光远:所以我觉得这两天统计局出的1.9亿平,事实上没有多少意义,为什么呢?这个算起来也就是不到200万套房子,按照现在的销售速度,这个销售是不成问题的,它仅仅告诉我们,就是说供求状况还是基本没有失衡,甚至我们考虑其他原因,可能需求还是比较旺盛的,但是最关键的,你没有告诉我们这些房子哪些是闲置的,从来没有人住,这个数字比那1.9亿平我觉得要重要很多。

  叶檀:对,哪些没有点灯,然后你老去数,数数,大致闲置率大概是30%,然后经济学家或者是政府部门就出来说了,你不能这么数,你是错的。真的是多少呢,他也不知道。

  叶檀:然后最近有一个21世纪经济报的,它说有一个课题组在北京的几环,四环那些地方调查几个小区,根据他们的半年闲置的情况来调查,闲置率是20%几,这个闲置率还是比较高的。

  窦文涛:我看见有一个外国什么学者叫盖保德,盖保德咱们那天聊中产阶级,他就说,说现在中国中产阶层的情况,大概类似于20世纪70年代的韩国,然后他提了三标准,说那个时候三标准是什么呢,有选择买房的自由,能买房,能买车,再一个就是能休假,我照这么看,我也不算中产阶级,房咱们是可以贷款买,车也可以买,但是假没得休,我多少年不能休假,怎么解读澳门心水。那我就不算了。我就觉得,那天我就说,我就做一个梦,我想挣够了钱离开中国,上哪儿哪儿,其实为什么,不是我不爱国,我自己真的检讨起来,我说为什么想离开,我也不算穷,可是为什么我自己的感觉就是在这儿不安全,不舒心,不简单,然后出去也不敢出去,出去逛街要买东西,很容易上当受骗,人跟人的关系也那样的不容易友善,而且没有好的风景,整个工作压力特别大,是你能挣点钱,他们有人说,去海外的华人都说,说中国现在是最好挣钱的地,可是你看他就说我就是想在中国挣钱,你知道嘛,你说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呢?

  叶檀:基本上是这样子的,我认识很多朋友,他移民出去了,他工作的基地在中国,老婆孩子都在外头,你们知道是两种不同的状态,一回到国内来,就像一只蚂蚁,或者像只工蜂一样,不断的赚钱,拼命的到处跑,到处去看项目。然后回到那儿彻底放松了,就是这样一种情况。我就觉得跟那个有点像,你说我现在在上海时间比较多,我家在那边,房子在上海。我一回到北京这样大城市,我一进去之后,我就会有一种紧张感,因为每天的节奏特别特别快,你如果到那种中小城市,我知道这一天是可以休息的,心态都完全不一样,但是我不能,我很奇怪的,有可能是心理的问题,我看到那个牌牌,交了钱了,到那个市区了,马上开始紧张了,马上就开始焦虑。

  窦文涛:你说这种感觉,那天马老师格外讲到,就是说是划定中产阶级,但是我觉得您那儿标准更难划定,就是说你幸福不幸福,这事,我是觉得。

  马光远:其实为什么呢,我是觉得,其实你刚才讲说钱好赚,其实中国还是看谁好赚钱,有一部分人赚钱是非常容易的,有一部分非常难的。

  马光远:我就这样一个标准,比如说刚才我们讲了你拿你的工资讨薪,还要挨一顿揍以后,才能拿到钱。

  马光远:所以我们可以放弃一些物质标准,我们降低一个标准,我们从精神层面来追求,就是说我们感觉到幸福就可以。从这个来讲,我们说你说现在有很多的,像我们,我觉得还有感觉到不安全的这种自由,就是说我们认为钱不安全,房子不安全,工作不安全。孩子也不安全,放给幼儿园不安全,放给小学也不安全,我们有这种选择,有这种自由,但是大多数人我觉得是没有的,他连感觉到这种不安全,都不敢去奢望。他就说我是安全的,只要我拿到我的工资,只要我的小孩能上学,只要这样平平安安的就可以了,所以我讲幸福可能很重要,很现实。

  窦文涛:你说这个,让我想起最近他们说上海,你知道吗,有个送奶的工人,开始以为是发生命案了,大早晨起来,这个人一看,这个居民一看,楼道里,一个一个血的脚印,一个一个血的脚印,后来说这个怎么回事啊,然后就调监控看,发现是个送奶工,他这个腿不知道是脚跟子伤了,而且是很严重的伤,一直在流血,但是他就坚持送奶,后来问他说你为什么送奶啊,他每天早上两三点,他要送几百个奶,送一个奶,他赚2.5到3.5角,他说要是一有客户投诉,比如说一个月他能赚大概2000块钱,一有客户投诉,那2000块钱也没了,而且还罚10块,还是15块,我也忘了,所以说他这么一个状况,那天他大出血,他就要一个一个把奶送完,到后来快虚脱了,晕过去了,被别人送进医院,你说这真是没法比,这是咱们应该感到幸运。

  叶檀:我一直在说,你比如说一个不安全的社会,肯定不光是中产阶层感到不安全,而是所有的阶层都感觉到不安全,整体不安全,你比如说高收入阶层,不安全,所以他才会移民,然后工作在这儿,他所有的家庭,老婆孩子都移出去了,我们刚才所有人在说权利可以换金钱的。

  叶檀:他也不安全,他也要当裸官,把他的后花园搬到国外去。那么低收入阶层难道就安全?低收入阶层是因为再也没有更低的。

  叶檀:太低了,没得选了,他已经到了拿工资都要挨嘴巴的程度了,他没得再低了,所以他就没有办法。如果再接下去,他就只有动刀子了,这个就太可怕了,这就不是安全不安全的问题了。中产收入阶层为什么呢?中产收入阶层第一群体比较庞大,第二,他太容易变成穷人了。

  窦文涛:我跟你,你不要说他们了,你就像说我,我得说我不算穷的,我曾经在工作崩溃的时候,我就想我都四十几岁了,我能不能说我离开工作半年,给公司打报告,算什么停薪留职也罢,算辞职也罢,我只是为了我过另一种生活,哪怕有半年,可是我跟你讲,真的是难倒英雄汉,你一想,你真是手停嘴就停,你供着房子呢,你不能没有短了这份工资,真正能到这个程度。

  叶檀:所以说他们有时候是冷暴力,所谓冷暴力是什么东西呢,你比如说有个女孩子怀孕了,公司的女孩子怀孕了,他也不跟你说我不给你工作了,什么都不跟你说。

  叶檀:对,他也不辞退你,他表面上很温柔,他也不辞退你,等到你回去之后,你会发现什么都没了,工作也有人做了,然后工资也给你降一点了,到时候你在那儿干什么呢,逼着你非常自觉,非常主动的卷铺盖走人了。

  马光远:基本工资是发给你的,工作给你是安排的,但你整天没事干,所以这是一个状态,所以我老觉得说,我们现在老讲,收入要倍增、倍增,事实上给一个人的安全,我觉得比收入的倍增可能更重要。比如说我们讲日本,他很多人是最有安全感的,为什么呢?它员工终身制,他不轻易辞退你,所以你像日本人有时候很爱那些大财阀,爱那些企业,为什么?祖宗三代都在这个企业里边。只要你不出现大的错误,只要你不违法犯罪,没有人会辞退你,他有安全,我们中产来讲,也是这样的,就是说我们有了这么一份收入以后,持续的现金流在什么地方,持续的安全在什么地方,这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社保,社保没有,医保医保没有,所有的东西都得自己来挣钱,你手一停下来,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持续的安全感,我觉得比一下子增加一个收入要重要。所以整个社会的安全感,我觉得收入可能是最重要的,但最最重要的可能就是这个社会有没有给你提供一个非常安逸的环境。